东汉末年,汉灵帝虽贵为帝王,却贪财如命,他专门命人在西园建了一个“万金堂”,四处搜刮钱财,积储在里面。为了能搞到更多的钱财,汉灵帝竟然把各种官职明码标价,公开售***如俸禄是两千石的官职,汉灵帝规定卖价是两千万钱,“公”一级的中央高官却只卖一千万钱,“卿”一级的只卖五百万钱。京官的卖价低于地方官,因为汉灵帝也知道地方官接近百姓,更方便搜刮钱财。另外,汉灵帝还会根据买官者的身份,灵活定价。实在是生财有道。
万金堂附近一处酒肆。几拨穿着华丽的人正三三两两聚集着低声交谈。“崔兄,你看这个渤陵太守如何?”一个尖嘴中年男子问道。另一个被称崔兄的国脸人则看了他一眼:“六千万钱,这几年四海不靖,怕是会赔本。再说那里现在在闹黄巾,我家里那些家兵可挡不住。”其余人听了均称可惜。
“客官这边请,请问您几位呀。”一个二十出头的伙计讨好地招呼着薛天进店,“有没有雅间,要清净的。”薛天看了眼店内。“有的,客官您这边请。”小二一脸笑意。
到了二楼,薛天扔给店小二一块碎金子,这个时代的金银不是流通货币,但仍然很值钱。店小二心里一阵欢喜:“客官,您吩咐。”“给我上几道菜。通花软牛肠,要羊油烹制,光明虾炙,白龙曜,要用反复捶打的里脊肉制成,羊皮花丝,切一尺长,豆苗贴田鸡,奶汁炖鸡,小天酥(鹿鸡同炒),箸头春(烤鹌鹑)过门香(各种肉相配炸熟),蒸熊掌,鲍鱼,甲鱼汤,再来一坛三十年份的竹叶青。爷我要宴请贵客。”说完话,薛天又扔给他一锭十两重的赤足黄金,付一桌酒菜钱可是搓搓有余了。
薛天在来这边“富裕酒肆”的时候已经打听好了,这可是当朝大太监张让的产业。自己想要买官,自然避不开他。如今先摆上一桌,隆重邀请下他那个吃得胖胖的油腻管家,应该差不离了。
不多时,张让的管家就坐着轿子到了酒肆门口。他在早上的时候收到了薛天的请柬和两锭黄金,邀请他在自家酒肆畅饮一番,他一下子就知道又是一个官迷。
汉代金饼其形如圆饼状,面略凸起,有滴铸而就产生的不规则空洞,背为凹下,素面有冰裂纹现象。金饼在当时,一般不作流通使用,只是作为贮藏、赏赐、馈赠、进贡、赎罪等用途。一枚相当于一万枚五铢钱。而薛天给的金子可不是金饼那种黄铜金属,而是真正的金子,价值远在金饼之上。这个管家的眼睛可是贼着呢,自然知道大买主上门了。这会自然准时赴约。
“张大管家,你好你好。”薛天一见到这个肥头大耳的张超管家就想笑,他对汉代的礼仪也不感兴趣,一上来就说了现代话。张超心里疑惑,但他只瞥了薛天一眼,目光迷离了一下,心神一阵恍惚,随后就自如了。两人的对话也白话了许多。
一道道美酒佳肴接踵而至,薛天不断劝酒劝菜,张超也吃得很开心。总算是酒足饭饱之后,薛天才提出自己想要当徐州牧,一等侯。
张超听完这个“不算离谱”的要求,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,这还不算离谱,这个一等侯还算容易,州牧之职可不是区区钱财可以解决的。他苦笑一声:“老弟你这可是给老哥我出难题啊。等我回去和老爷商量一下再给你答复。不过这钱财可能耗费颇大,不知老弟你……”“老哥你放心,弟此次前来又怎么能毫无准备呢。”薛天拍了拍手,四个持剑的剑客护送着八个抬着箱子的壮汉走了进来。薛天一挥手,他们就走了出去。薛天走到其中一个箱子边上,一打开,房间里顿时金光夺目。“这里一共是十万两黄金,事成之后,另有重谢。”
张超的眼睛瞪得圆圆的,大大的,一动不动地看着八口大箱子,薛天敢打赌,这会就是天上下刀子,他也会紧紧抱住这些箱子一起死的。看着他那流着哈喇子的嘴,薛天轻咳一声,他才还了魂。应酬几句之后,他立刻命人把箱子抬回张让府邸,去汇报这件大事了。
世人都晓神仙好,惟有功名忘不了!
古今将相在何方?荒冢一堆草没了。
世人都晓神仙好,只有金银忘不了!
终朝只恨聚无多,及到多时眼闭了。
世人都晓神仙好,只有娇妻忘不了!
君生日日说恩情,君死又随人去了。
世人都晓神仙好,只有儿孙忘不了!
痴心父母古来多,孝顺儿孙谁见了?
这首神仙歌可真是用来装b的大杀器,薛天哼着歌,安心在酒肆里住了下来。这张超速度也快,一回府,立马就派人告诉张让回府一趟,自己则贴身看管着这八箱黄金,片刻不敢离开。没办法,在这个时代,这可是价值几个亿的五铢钱,丢了他可赔不起。
傍晚的时候,张让急忙赶回家里,打开一箱箱的黄金之后,他的表情和张超一模一样,不,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“这个薛天简直就是人才啊,别说让他做徐州牧,就是让他当宰相,我都要想办法让他做到。”他的眼睛里充满了贪婪和欲望。
第二天,张让就进宫和汉灵帝商量徐州牧之事了。最后定了个五亿钱,封薛天做一等冠军侯,后将军,徐州牧,假节钺,赐天子车骑。要不人说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呢。你看人家这买卖做的,五个亿!
事情办妥后,薛天又让人抬了八箱黄金送进张让府邸,这回张让亲自接见了他,热情得跟对待亲爹似的。薛天很是应酬了一番才告辞出来。然后就坐上天子车骑走马上路了。那可是一整队的天使。
一个国家的公权力都可以拿来贩卖,大汉不亡才说不过去。当然,这也不是薛天关心的事情。三国嘛,哪能不打仗呢?哪能不募兵呢?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乱世,薛天可是很乐意发挥一下余热的。
徐州说大不大,它辖2郡3国.55县1邑6侯国.说小也不小,和青州,兖州,扬州都交界,有着漫长的海岸线,盐铁贸易昌盛。薛天到任后,当地士绅很是好好恭维了一把薛天,带着薛天在酒楼上灌酒,想好好套他的话。但薛天根本没心情和他们勾心斗角,一记夺魂咒下去,他们就成了薛天最忠诚的部下了。“嗯,多招兵马,老子要看到五十万大军。”薛天只剩下这一条简单的要求。其他的事情就都交给陈登了。他任命陈登做了军师祭酒,让他掌管徐州的军政大权。
“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……”三个月后,薛天才懒懒地从各种应酬中脱身,回到州牧府处理政务。其实也没什么好处理的。他站在两千年后的历史高度,提了几个轻徭薄赋的方针,又鼓励商人投资,一下子就带动了徐州的活力,也让底下的官员看到了新的温和的敛财手段,一个个都对他赞不绝口。薛天自己呢,则留下了一个分身坐镇,自己骑着毛驴外出游玩了。
“陈登在忙着招兵训练,已经招了二十万人,这速度不赖。看来过阵子就可以去和黄巾军掰掰手腕了。”薛天路过了军营。
徐州各大城市薛天也都走了一遍,一派熙熙攘攘,商品琳琅满目,生意红红火火。似乎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。街头巷尾都有巡捕巡逻,还有城管在督查市容市貌。这可是薛天的一大杰作,让古人们知道知道随地吐痰是要罚款的。
薛天一路走走逛逛,所到之处看到的景象大多都是喜剧,但是汉末积弊太久了,流离失所蓬头垢面的人也见了不少,更别说卖儿卖女,白骨弃于野的惨状了。也难怪官逼民反,这样的日子,谁也会反嘛。
“大爷,求求您买了我女儿吧。你看她多水灵啊。”薛天正在琅琊郡一处热闹的集市中的酒肆上喝酒,突然一个面黄肌瘦的干巴男子扑通一下跪在地上,抱着他大腿哭求。一旁的小姑娘也跟着哭哭啼啼:“爹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薛天冷哼一声。两个人立马安静下来。“他真是你爹?”薛天看着这个已经十岁大的女孩,目光平静。“是,他是我爹。”女孩不敢看薛天的眼睛,目光闪烁。周边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。
“你要卖多少钱?”薛天看向这个男子。吕老六,三十二岁,还有十三年阳寿。“两千钱即可。”吕老六的声音有些激动。
“给,这是一块金饼,带着她回家好好过日子。”
“这……多谢公子大恩大德……”吕老六颤抖地接过金饼,不住磕头。
人心永远是贪婪的,看热闹的人群里的一伙强盗已经被钱财迷了眼,见薛天只是孤身一人,他们一伙八个人便暗暗商量起来,等到薛天劝走吕老六,周边人渐渐散去的时候,带头的彪形大汉突然亮出一把尖刀,把刀架在了薛天的脖子上。其他七人则在薛天身上一阵翻找,搜出了钱袋,里面还有十个金饼。“这么多钱,发财了发财了。”强盗们拿着金饼,不时咬上一口确认真假。“你们闹够了没有?”薛天对着彪形大汉说道。他叫李小狗,古代没什么文化的人起的名字真是……“想死你就动!”李小狗目露凶光,刀子又近了薛天的脖子一分。
“抢劫啊!”楼下的店小二正好端着菜走上来,一看到这架势吓坏了,手中碗碟一翻,本能地喊了一句就往楼下跑去。夏老六看他坏事,手中尖刀对准他心脏,用力一扔,只听“啊”地一声,店小二的胸口就被刺破,他也像滚地葫芦一样跌下楼梯了。
“大哥,现在怎么办?”惊动了酒肆里的人,又出了命案,再不逃就来不及了。“要不要?”邱老三做了个割喉的动作。
“带上他一起走。能带这么多钱出来的人,家里会没钱吗?咱哥几个再捞这一票,以后的日子就吃穿不愁了!”李小狗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邱老三的头。
“起来,跟着我们一起走!”李小狗威胁着。
“呔,你们几个贼人哪里走!”只见楼梯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一个足有两百多斤重的壮汉提着两把斧头砍杀过来,只是一个照面就砍了七个人,只剩下李小狗。
“还不放下兵刃?”精壮汉子双眼一瞪,吓得李小狗两腿失禁,他看了看地上流了一地的肠子和血,终于倒了下去,也被大汉一起砍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