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若心跳如雷,压根不敢动。六王爷见她不说话,以为她觉得不好看,嘤嘤的带着哭腔:“你觉得不好看,是不是?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?”宛若见他仿佛一个哭闹的小孩子,感觉哄道:“好看,很好看,我,我很喜欢你。你不要哭。”
六王爷满意的笑了,放在她肩膀上的手又紧了几分,宛若悄悄抬起头,却只能看到他的下巴,好看,你不知道你在我心里有多好看。你也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,能重新见到你,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。你只是醉得一塌糊涂,却不知道我此刻的心情。
宛若身上的力道骤然消失,六王爷已经陷入沉睡,宛若大胆的支起身,伸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他的脸颊。然后环顾了一番四周,对着他的唇轻轻的吻了上去。六王爷有所察觉,宛若紧张又害怕,她以为他要醒了。六王爷却只是迷糊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加深了这个吻。
贺国公府虽然人丁稀少,但是年节却很是热闹。今年贺延寸和簿完回了京,府中更是早早准备下了许多年节用度。贺老夫人虽然年事已高,但精神尚好,看着他们闹了大半宿,才肯回房休息。
贺延寸,簿完以及徐潮几个大男人时不时谈论着边疆趣事,泫衣特意被贺老夫人留下随侍。泫衣一边帮贺延寸倒酒,一边深情的看着他,簿完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看贺延寸。
贺延寸视而不见,饮尽了这杯酒,便推说累了,要回房休息。徐潮想留一留他,簿完劝道:“随他去,他身上还有伤,是该好好休息了,今日要不是年节,原本也不该沾酒的。”
徐潮懊恼的说:“是属下失误了,真是该死。”簿完安慰道:“无妨,大喜的日子,徐将军,来,本官敬你一杯。”徐潮和他继续相谈甚欢。泫衣却开始耷拉着脸,最后连酒都懒得伺候,直接交给府中侍女,回了房。
夜半,贺延寸却还未睡,簿完推门进来:“你不是乏了吗?怎么还不歇下?”贺延寸放下书:“身上疼得很,睡不着。”簿完拆穿他:“你是想等府中众人歇息了,去找她吧。”贺延寸倒也不否认:“你既然知道,干嘛还来找我。”
簿完提醒他:“我倒也不是个拆人姻缘的人,只是你与她无名无份,这样偷摸来往,若有一日被人发现,也不知道这后果,你可否承担得起。”贺延寸直视他:“我不会让她陷入这等被动的局面,我打算明年离京前,请皇上赐婚。”
簿完惊讶道:“我竟不知道你原已有计划。她呢,她知道吗?”贺延寸没说话,簿完看着他的反应,对于答案了然于心,想来是还未和她说过,贺延寸,你这条情路,我看还远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