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乐看着张涵忽然一笑，“要不我们打个赌怎么样？”
张涵一愣，“什么赌？”
乐乐说道，“我堵你会弄巧成拙，想看娘们病的笑话，最后却帮了人家的忙。”
张涵奇怪的看着乐乐，“怎么可能，这种事概率也太低了，他们两个才刚认识几分钟？”
乐乐摇了摇头，“很难说，感情这种事非常微妙，有时候只是一种感觉就能让你爱上一个人，不需要了解太多，我感觉爱丽丝对娘们病有好感，之少不讨厌。”
张涵难以置信的看着乐乐，“不会吧？这么简单？”
乐乐非常确信的点点头，“我就是这么爱上你的，当时又了解多少？只知道你叫张涵，年龄和我一样大，是个狂妄傲慢，还目中无人的家伙，但就是感觉你有种独一无二的气质。”
张涵摸着下把，一脸的臭屁样，“你说老子有种独一无二的气质？”
乐乐吭哧一笑，“想什么呢，别以为夸你两句就能上天了，给我下来。”
张涵看着乐乐，“我反正不信爱丽丝对娘们病有感觉，他们两个年龄差了好几岁。”
两人正说着，忽然从工作间里传来一阵笑声，笑声流露出无法言喻的满足感，听起来像爱丽丝的。张涵一撇嘴，
“好吧，我信了。”
乐乐一笑也没说什么，整整一个半小时以后，天都快黑了，两人才从工作间里走出来，爱丽丝摘下口罩，张涵问道，
“已经完成了吗？”
爱丽丝说道，“不行，纯植物萃取的香精融合时间比较慢，必须得三个小时以上的时间让几种不同的香味充分融合，这样味道才会显的自然、柔和，不会太生硬。”
说完闻了闻空气，张涵和乐乐的到来，让整个接待区都的空气都充满了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。
爱丽丝继续说道，“你们身上的香味就融合的非常好，各种香精配比也非常精确，香味层次感清晰，毫无违和，我敢保证，绝对是出自大师之手，可以告诉我是哪个牌子的吗？”
张涵轻笑一下，“杀手牌的，你肯定没见过。”
“什么？”爱丽丝还以内自己听错了，“杀手牌是什么？”
张涵说道，“开个玩笑而已，我们身上的香味是一位朋友送的，现在又见不到他们，非常想念，所以才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还有一个问题，这可能属于顾客**，爱丽丝也拿不准是不是可以问。看到她为难的样子，张涵问道，“还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爱丽丝犹豫了下，“五百毫升，足以装满一只啤酒瓶，如果是一个人用，频繁一点可能十年之内也用不完。”
张涵笑道，“这没什么，我只是想让我的家里，包括卫生间和花园都充满这种香味。”
爱丽丝轻轻皱着眉头，不用她说谁都明白这也太糟蹋东西了，这么明显的扯淡，爱丽丝怎么会听不出来，不过她是个聪明人，客人不愿意说，就算听出来她也不能再问了。
“好的，祝您生活愉快。”爱丽丝面带笑容说道。
张涵点头示意，“还得多久？”
爱丽丝看了看时间，“现在是晚上，接近八点，到11点我过去检查下，如果一切正常，就可以进行最后一步了。”
“最后一步？”娘们病问道。
爱丽丝点点头说道，“香水并不是经过一次融合就可以的，我刚才在分析乐乐小姐身上香味配比成分的时候，发现了十几种植物加无机物的味道，有的原材料甚至没有任何味道，但是与其它东西混合之后就会发生奇妙的化学反应，产生一种能刺激人脑补神经的物质，我们称它为味道，但味道也分种类，香味和臭味。”
所有人都感觉没有听懂，怎么说香水忽然说道臭味了，这不仅和香水八竿子打不着，甚至是背道而驰。
爱丽丝继续说道，“三种硅盐和薄荷、牛奶、桑葚的味道如果融合，会出现一种令人作呕的味道，是绝对不能用作香水的，但你们身上的味道里确实就有，这肯定是和另外的材料分开融合的，不然注定会失败，最后一步就是摸索合适的比例，这个比例试不出来，所有的努力都会白费。”
娘们病凑到张涵身边，使劲闻了闻，又抬头沉吟了半天，最后也没闻出来什么。
“我怎么只闻到一种香味？还说不上来是什么。”
张涵说道，“你能闻出来就大发了，人家都是通过十几年的学习与经验总结才闻出来的，还要加上天生嗅觉灵敏的天赋。”
乐乐闻了闻自己的胳膊，这才突然明白，“怪不得我觉得这种味道既熟悉又陌生，以前从来没有闻过，原来是不止一种。”
“对。”爱丽丝点点头，“只是因为融合的非常完美，让你错当成了一种，其实有十几种之多。”
张涵无聊的挖了挖鼻孔，对这种事也不感兴趣，又回到沙发上坐下，比起眼睛开始休息，今晚将会非常热闹，保持精力的充沛是非常重要的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张涵一直处于一种入定的状态，歪七扭八靠在沙发上，很久都没有动过一下，但是意识却非常清晰，他能感觉到外界任何一点动静，包括爱丽丝和娘们病两人的谈话声。
又过了一会，爱丽丝看了看时间，“时间到了，有人想看吗？跟我来吧。”
娘们病看了眼乐乐，两人跟着爱丽丝走了进去，张涵猛的睁开眼睛，从沙发上做起来，下了爱丽丝一跳。
“我还以为你睡着了。”
张涵嘿嘿一笑，“我睡觉都是睁着眼睛的，闭着眼那是养神。”
爱丽丝有些难以置信，乐乐瞪了张涵一眼，对爱丽丝道，“别理他。”
走进工作间，爱丽丝拿起桌子上一个里面全是黑褐色液体的烧杯看了看，揭开上面覆盖的保鲜膜，立刻一股牛粪夹杂着臭鸡蛋的味道飘散开来。
娘们病憋着一口气说道，“卧槽，他们身上的味道真是这个？”
爱丽丝听不懂普通话，看着娘们病，娘们病又用英语重复了一遍，爱丽丝这才点点头，然后拿起另外一个玻璃容器中的液体，小心翼翼滴进去几滴。
瞬间黑褐色的液体发生了变化，由黑褐色变成了淡绿色，看起来好像一杯泡好的绿茶，让人忍不住想喝一口。
乐乐闻了闻空气，“香味出来了。”
张涵也闻了闻，与他们身上的味道已经很接近了，但是还是不一样。
“成功了吗？”
爱丽丝高兴的点点头，“成功了，接下来是最后一步。”
爱丽丝说完拿起烧杯，用一只滴管吸了一些淡绿色液体，然后拿到了一边的一台机器上，按下一个按钮之后，一股微风从机器里吹拂出来，周围的空气马上被清理纯净。
爱丽丝深吸一口气，然后滴了一滴淡绿色液体在手腕上，放下之后迅速拿起另外一个烧杯中的液体，往自己手腕上滴了两滴，然后拿出一片纸巾吸干，捂在鼻子上懵吸几口。
做完这些事，爱丽丝不在呼吸，给大脑一些时间去记住这种味道。
半天以后吐出空气，再次打开机器的按钮，微风把周围的空气再次清理干净。
“请过来一下。”
乐乐走了过去，爱丽丝吸了一口乐乐身上的味道，品咂了半天，脸上始终非常平静，可是大脑正在快速对比着前后两种味道的细微差别。
半天之后爱丽丝微微摇头，“错了，错了、错了……”
一连说了三个错了，娘们病刚想问她哪里错了，乐乐示意他不要打扰人家工作。
爱丽丝把刚才那套流程重复了很多遍，始终没有找到关键比例，张涵看着她在那一遍又一遍的重复，拍了拍乐乐和娘们病的肩膀，示意跟他出来。
出来之后娘们病问道，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张涵看了看时间，还不算太晚，“给爱丽丝一点时间，我相信她可以，毕竟这么复杂的成分，又不能用电脑去分析，纯粹靠嗅觉来辨别难度非常大，我根本没有考虑过会一次成功。”
乐乐坐到了沙发上，“等等吧，如果她不行，我们更帮不上什么忙。”
张涵拿出一根烟点上，静静的抽了起来，鉴于目前这种状况，已经在考虑出现意外的应对策略了。
娘们病也跟着张涵在原地走动，脑子里不知道想什么，就这样三人谁也没有说话，又等了半个小时，忽然听到工作间里传来一声惊呼。
“yes！我找到了。”
张涵抬起头露出笑容，接着就看到爱丽丝拿着慢慢一烧杯茶色的液体走了出来，脸上浮现出比小孩子还要兴奋的表情，
“我找到了、我找到了！”
张涵和乐乐走过去，爱丽丝立刻递过来一张试纸，闻了闻上面的味道和身上的做对比，果然一模一样。
张涵结果拿烧杯装的香水，看着爱丽丝，“非常感谢！”
爱丽丝也很兴奋，手都在颤抖，因为这次的挑战对她来说太巨大了，这么复杂的香味她还是第一次调配，而且差点就失败。
摇摇头说道，“没什么，这是我的工作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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